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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前同年老友告訴我他老年得「痔」,聽到這消息我感覺心裡「毛毛的」,好像周杰倫每天在腦袋瓜裡對著我唱菊花台」,從此更加注意清潔與保養。

 

我的「便秘」病史由來已久,有人告訴我,便秘一天大腸吸收的毒素比抽4包香菸還多,一聽立刻臉色大變,馬上找胃腸科醫師,請他幫我做做詳細檢查,經過超音波&大腸鏡檢查的一番折騰,確定是「壓力、老化、缺油、缺運動」引起的,醫師除了要我「多喝開水、多吃纖維質含量多的蔬果、每天多少吃一點油脂潤腸、要散步以增強腸子的蠕動」以外,還開了「軟便劑、胃腸蠕動劑、瀉劑」幫助我排便順暢。

 

我不怕死但很怕生病,所以每天配合醫師吩咐以及服藥,幾個月後慢慢恢復正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覺得周杰倫在我耳邊唱歌的次數及聲量越來越頻繁、越大。自認為應該是在擦拭時用力過度傷了皮膚,趕快找出家裡現成的消炎藥膏,每天很認真的按照說明書塗抹兩次,經過約一個月刺痛的感覺不僅沒有減退,連「改邊」皮膚也出現紅紅的、油油亮亮的現象,心想應該是夏天「汗疹」,又找出汗疹藥膏也是每天塗兩次,前後將近兩個月,周杰倫老是不肯離開我,每天還是對著我高唱菊花台」,心想這下糟了,會不會是和同年老友一樣老年得「痔」,想到這打了一個冷顫,害怕以後出門要穿「包大人」那就糟糕了。

 

身體有病就要治療,這是我的基本保健原則,於是馬上掛皮膚科去看病,認為應該是「問診」然後開更強的藥膏給我就了事。到了診間那位女醫師因為很熟悉,所以先聊家裡目前情形,也詢問過去我常帶去讓她治療因吃太辣臉上長「青春痘」的兩為印尼籍看護工的狀況,一陣哈拉後進入主題,問我哪裡不施舒服?我除了向她報告狀況外,還把正在使用的藥膏拿給她看。

 

這時候聽到跟診的護理師小姐「刷」一聲把布簾拉上,這時我心想糟糕了,會不會是要脫褲子檢查?頓時頭冒冷汗,兩手微微顫抖。果不其然,那位長的清清秀秀的女醫師用很溫柔的口吻說:「請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這時候腦袋一陣暈眩,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在女士面前脫褲子?但她的口氣雖然很溫柔,但卻是很堅定、很權威,根本不容許我有任何不脫褲子的辯駁空間。心想脫就脫吧,反正我還穿著一條「黃埔」大內褲「遮羞」。

 

拉起內褲管讓醫師檢查後,我正想把外褲拉上,又聽到那溫柔的口吻說:「請你轉過去趴著,把內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天哪!自懂事以來,從來沒有在女性面前脫內褲的我,臉部發紅,雙腳發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但為了怕老年得「痔」,以及將來以後出門要穿「包大人」的窘境只好照辦。

 

當兩手趴在診床光溜溜的屁股朝著醫師時又聽到女醫師那很溫柔的說:「請你把屁股掰讓我看看。」蝦密!在女士面前光著屁股已經夠羞的了,還要掰開?這時候「理智」告訴我,不掰開醫師怎麼能夠檢查「菊花」是否得「痔」。掰就掰吧,兩手輕輕一掰立刻放開,深怕我的心靈會因害羞而受到傷害,這時候那溫柔的口吻又說了:「請掰開一點。」反正以經到這個地步了,用力一掰馬上放手,溫柔的口吻又說:「請掰開久一點。」

 

我想這是我活了六十幾年來,最讓我到冒犯女性的時刻,大約30秒鐘過後,聽到一聲「可以了」,這時候穿褲子的時間比「姦夫」被「抓猴」時的動作還快,回頭一看,醫師手裏的LED手電筒還亮著。

 

回到座椅,醫師說:「你的皮膚已經老化,夏天出汗加上摩擦,還有自己抹的藥膏太強,皮膚已經變薄,跨下和肛門都一樣,那不是『痔瘡』,以後要注意保持乾爽,上完大號不可以用衛生紙擦拭要用水洗,先給你開兩條藥膏,用完『再來』讓我看一次,應該就沒問題。」

 

離開醫院時心裡想,真是慶幸,以後不必擔心周杰倫每天會在腦袋裡對著我唱菊花台」,但是下次再來看病時,不知道會不會讓我有冒犯女性罪惡感的動作再度上演?

 

周杰倫-「菊花台」

http://youtu.be/PdjbRvvJAzg

 

李嘉-攏是為著你啦

http://youtu.be/kFBKmxIqV6s

 

圖片取自網路韓國《不能結婚的男人》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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